1. sailorbrazil:

    kirabo01blog:

    Golden tiger

    image

  2. shihlun:
“ floating maruko
aanniimmee:
“ - From “Chibi Maruko-chan,” directed by Tsutomu Shibayama and Yumiko Suda (1990)
” ”

    shihlun:

    floating maruko

    aanniimmee:

    - From “Chibi Maruko-chan,” directed by Tsutomu Shibayama and Yumiko Suda (1990)

  3. 第六病房


    “在溫暖舒適的書房和這個病室之間沒有任何差異,”安德烈·葉菲梅奇說,“人的安寧和滿足不在他身外,而在他內心。”
      “這話什麼意思?”
      “普通人以身外之物,如馬車和書房,來衡量命運的好壞,而有思想的人以自身來衡量。”
      “您到希臘去宣傳這套哲學吧,那裡氣候溫暖,橙子芳香,可是您那套哲學跟這裡的氣候不相適應。我跟誰談起過第歐根尼來了?跟您是嗎?”
      “是的,昨天您跟我談起過他。”
      “第歐根尼不需要書房和溫暖的住所,那邊天氣炎熱,不需要這些東西。他住他的木桶,吃橙子和橄欖就夠了。如果他生活在俄羅斯,那麼別說十二月,在五月份他就會要求搬進房間裡住,恐怕他早冷得縮成一團了。”
      “不,對寒冷,以及一般說來對所有的痛苦,人可以做到沒有感覺。馬可·奧勒留1說過:‘痛苦是人對病痛的一種生動觀念,如果你運用意志的力量改變這種觀念,拋開它,不再訴苦,痛苦就會消失。’這是對的。智者或者一般的有思想、愛思考的人,之所以與眾不同,就在於他蔑視痛苦,他總感到滿足,對什麼都不表驚奇。”
      ——–

      “這麼說來我是白痴,因為我痛苦,不滿,對人的卑鄙感到吃驚。”
      “您用不著這樣。如果您能經常地深入思考一番,您就會明白,那些使我們激動不安的身外之物是多麼微不足道。竭力去探明生活的意義--這才是真正的幸福。”
      “探明生活的意義……”伊凡·德米特裡皺起眉頭說,“什麼身外之物,內心世界……對不起,這些我不懂。我只知道,”他站起來,生氣地看著醫生說,“我只知道上帝創造了我這個有血有肉有神經的人,是這樣,先生!人的機體組織既然富於生命力,那麼它對外界的一切刺激就應當有所反應。我就有這種反應。我疼痛,我就喊叫,流淚;看到卑鄙行為,我就憤怒;看到醜陋齷齪,我就厭惡。在我看來,這本身就叫生活。機體越是低下,它的敏感性就越差,它對外界刺激的反應能力就越弱;機體越高級,它就越敏感,對現實的反應就越強烈。怎麼連這個也不懂呢?身為醫生,居然不知道這麼簡單的道理!為了能蔑視痛苦、任何時候都心滿意足、對什麼都不表驚奇,瞧,就得修煉到這般地步,”伊凡·德米特裡指著一身肥肉的胖農民說,“或者讓痛苦把你磨練得麻木不仁,對痛苦喪失了任何感覺,換句話說,也就是變成了活死人。對不起,我不是智者,也不是哲學家,”伊凡·德米特裡氣憤地繼續道,“您的話我一點也不懂。我不善於爭議。”
      “剛好相反,您的爭議很出色。”
      “您剛才講到的斯多葛派1哲學家,是一些出色的人,但他們的學說早在兩千年前就停滯不前了,當時沒有絲毫進展,後來也不會發展,因為它不切實際,脫離生活。它只是在少數終生都在研究、玩味各種學說的人中間獲得成功,而大多數的人並不理解它。那種宣揚漠視財富,漠視生活的舒適,蔑視痛苦和死亡的學說,對絕大多數人來說,是根本無法理解的,因為大多數人生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財富,什麼是生活的舒適;而蔑視痛苦對他來說也就是蔑視生活本身,因為人的全部實質就是由寒冷、饑餓、屈辱、損失以及對死亡的哈姆萊特式的恐懼等等感覺構成的。全部生活就在於這些感覺中。人可以因生活而苦惱,憎恨它,但不能蔑視它。是這樣。我再說一遍,斯多葛派的學說不可能有前途,從世紀初直到今天,您也知道,不斷進展的是鬥爭,對痛苦的敏感,對刺激的反應能力……”
      ——–

      伊凡·德米特裡的思路突然中斷,他停下來,苦惱地擦著額頭。
      “我有一句重要的話要說,可是我的思路亂了,”他說,“我剛才說什麼啦?哦,對了!我想說的是,有個斯多葛派的人為了替親人贖身,自己賣身為奴。您瞧,可見連斯多葛派的人對刺激也是有反應的,因為要做出捨己為人這種壯舉,需要有一顆義憤填膺、悲天憫人的心靈。在這個牢房裡,我把學過的東西都忘光了,否則我還會記起什麼的,拿基督來說,怎麼樣?基督對現實的回答是哭泣,微笑,憂愁,憤怒,甚至苦惱。他不是面帶微笑去迎接痛苦,也沒有蔑視死亡,而是在客西馬尼花園裡禱告,求天父叫這苦難離開他1。”
     
      伊凡·德米特裡笑起來,坐下了。
      “不妨假定人的安寧和滿足不在他身外,而在他的內心,”他又說,“不妨假定人應當蔑視痛苦,對什麼都不表示驚奇。可是您根據什麼理由宣揚這種觀點呢?您是智者?哲學家?”
      “不,我不是哲學家,可是每個人都應當宣揚它,因為這是合乎情理的。”
      “不,我想知道的是,為什麼您認為自己有資格來宣揚探明生活意義、蔑視痛苦等等這類觀點?難道您以前受過苦?您知道什麼叫痛苦?請問:您小時候挨過打嗎?”
      “不,我的父母痛恨體罰。”
      “可是我經常挨父親的毒打。我的父親是個性情暴躁、害痔瘡的文官,鼻子很大,脖頸灰黃。不過還是談談您吧。您這一輩子,誰也沒有用指頭碰過您一下,誰也沒有嚇唬過您,折磨過您,您健壯得像頭牛。您在父親的庇護下長大,他供您上學讀書,後來又找了一個高薪而清閒的肥缺。二十多年來您住著不花錢的公房,供暖、照明、僕役,一應俱全,而且有權愛怎麼工作就怎麼工作,愛干幾小時就干幾小時,哪怕什麼事不做也行。您生來就是個懶散、疲沓的人,所以您竭力把生活安排得不讓任何事情來打擾您,免得您動一動位子。您把工作交給醫生和其他混蛋去做,自己坐在溫暖安靜的書房裡,積攢錢財,讀書看報。您自得其樂,思考著各種各樣高尚的胡言亂語,而且還,”伊凡·德米特裡看一眼醫生的紅鼻子,“愛喝酒。總而言之,您沒有見過生活,根本不瞭解生活,您只是在理論上認識現實。至於您蔑視痛苦、對什麼都不表示驚奇,其原因很簡單:人世的空虛,身外之物和內心世界,蔑視生活、痛苦、死亡,探明生活的意義,真正的幸福--凡此種種是最適合俄國懶漢的哲學。比如說,您看見一個農民在打他的妻子。何必抱不平呢?由他打去吧,反正兩人遲早都要死的,再說他打人侮辱的不是被打的人,而是他自己。酗酒是愚蠢的,不成體統的,可是喝酒的要死,不喝酒的也要死。有個村婦來找您,她牙疼……嘿,那算什麼?疼痛是人對病痛的一種觀念,再說這世界上沒有不生病的人,大家都要死的,所以你這婆娘,去你的吧,別妨礙我思考和喝酒。年輕人來討教怎樣生活,該做什麼。換了別人回答前一定會認真考慮,可是您的答案是現成的:努力去探明生活的意義,或者努力去尋找真正的幸福。可是這種神話中的‘真正的幸福’究竟是什麼呢?當然,答案是沒有的。我們這些人被關在鐵牢裡,渾身膿瘡,受盡煎熬,可是這很好,合情合理,因為在這個病室和溫暖舒適的書房之間其實毫無差異。好方便的哲學:無所事事,良心清白,自以為是個智者……不,先生,這不是哲學,不是思考,不是眼界開闊,而是懶惰,是巫師顯靈,是痴人說夢……是的!”伊凡·德米特裡又勃然大怒,“您蔑視痛苦,可是,如果您的手指叫房門夾一下,恐怕您就要扯開嗓門大喊大叫了!”
      “也許我不大喊大叫呢,”安德烈·葉菲梅奇溫和地微笑著說。
      “是嗎!哪能呢!假定說,您突然中風,咚地一聲栽倒了,或者有個混蛋和無恥小人,利用他的地位和官勢當眾侮辱您,您明知他這樣做可以不受懲罰--嘿,到那時您就會明白叫別人去探明生活的意義、追求真正的幸福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      “獨到的見解,”安德烈·葉菲梅奇滿意地笑著、搓著手說,“您愛好概括,這使我感到又愉快,又吃驚。您剛才對我的性格特徵作了一番評定,簡直精采之極。說真的,同您交談給了我極大的樂趣。好吧,我已經聽完了您的話,現在請聽我說……”
    十一

      這次談話又持續了近一個小時,顯然對安德烈·葉菲梅奇產生了深刻的印象。從此他開始每天都到這間屋子裡去。他早晨去,下午去,黃昏時也能看到他跟伊凡·德米特裡在交談。起先伊凡·德米特裡見著他就躲開,懷疑他居心不良,公開表示不悅,後來跟他處熟了,他的生硬態度變成了寬容的嘲諷。
      不久醫院傳遍流言,說醫師安德烈·葉菲梅奇經常去第六病室。醫士也好,尼基塔也好,護士們也好,誰都弄不明白他去那裡幹嗎,為什麼一坐就是幾個鐘頭,他談什麼呢,怎麼也不開藥方。他的行為太古怪了,連米哈伊爾·阿韋良內奇去他家時也常常見不到他,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。達留什卡更是納悶,怎麼醫生不在規定的時間喝啤酒,有時甚至遲遲不來吃飯。
      有一天,那已經是六月底了,醫生霍博托夫有事來找安德烈·葉菲梅奇,發現他不在家就到院子裡找他。這時有人告訴他,說老醫生去看精神病人了。霍博托夫走進偏屋,站在外屋裡,聽見了這樣的談話:
      “我們永遠談不到一起,您也休想讓我相信您的那一套,”伊凡·德米特裡氣憤地說,“您根本不瞭解現實生活,您向來沒有受過苦,您只是像條水蛭1那樣專靠別人的痛苦而生活。我呢,從出生到現在,天天在受苦受難。固此我要坦率地說:我認為我在各方面都比您高明,比您在行。您不配來教訓我。”
      ——–
      “我完全無意要您認同我的信仰,”安德烈·葉菲梅奇平靜地說,他很遺憾對方不想理解他,“問題不在這裡,我的朋友。問題不在於您受苦而我沒有受過苦。痛苦和歡樂都是暫時的,我們別談這些,由它們去。問題在於您和我都在思考,我們彼此認為我們是善於思考和推理的人,不管我們的觀點多麼不同,但這一點把我們聯繫起來了。您若能知道,我的朋友,我是多麼厭惡無所不在的狂妄、平庸和愚昧,而每次跟您交談我又是多麼愉快!您是有頭腦的人,我欣賞您。”
      霍博托夫把門推開一點,往病室裡看。伊凡·德米侍裡戴著尖頂帽和醫師安德烈·葉菲梅奇併排坐在床邊。瘋子做著怪相,直打哆噱,不時神經質地裹緊病人服。醫師低著頭,一動不動地坐著,他的臉通紅,一副無奈和憂傷的表情。霍博托夫聳聳肩膀,冷冷一笑,跟尼基塔對看一眼,尼基塔也聳聳肩膀。
      第二天,霍博托夫跟醫士一起來到偏屋。兩人站在前室裡偷聽。
      “看來我們的老爺子變得昏頭昏腦了!”
      “主啊,饒恕我們這些罪人吧!”莊重的謝爾蓋·謝爾蓋伊奇歎了一口氣,小心繞過水窪,免得弄髒擦得珵亮的鞋子,“老實說,尊敬的葉夫根尼·費多雷奇,我早就料到會這樣!”

  4. supersonicart:

    Arva Miller & Ravi Zupa: Drunk Cats.

    Exceptional drunken cat matchboxes by artists Arva Miller and Ravi Zupa.  And yes, you can actually order the matchboxes here.


    Don’t miss Supersonic Art on Instagram!

    さらに読む

    (Source: thisisnthappiness.com)

  5. 四月的某一天的夢

    1.出現一隻高達三層樓的巨大黑金剛,在某郊外小村莊裡到處活動,

    村民們慌亂的四處逃竄,但範圍只在那狹小孤立的村落,沒人真正跑出去,人們就在村內繞阿繞,

    金剛跟著人們到處大步走,人逃到哪,牠就跟著走到哪,或許是覺得我們逃竄的樣子有趣?

    其實金剛從頭到尾都沒有傷害或攻擊人,頂多一手拍壞了一棟空屋,有點像是揮到。

    我跟著人逃到某廢墟三樓,看見金剛正從外頭往內看,從我們這角度看過去,金剛只露出三分之一的臉。臉其餘的部分被還沒上磁磚的灰色水泥牆擋住。

    我與牠深黑色的眼睛互相凝視─

    2.昏暗工廠(商店?)整個空間堆滿各色各樣毫無分類的雜貨,我是工人要用布包把那些雜貨包成一小包一小包,

    旁邊大姊看我包到一半突然吼我:「細菌都掉下去了!」叫我用無菌方式重包,

    但我怎樣都包不好也搞不懂怎樣是無菌,心想又不是醫療用品或食品,有什麼好無菌的?

    感到徒勞,但還是不反抗按造他的要求做,細菌這種看不到的東西你說有就有吧。

    又包了幾個,另一個大姊也跟著吼「要無菌!」我覺得好吵,好崩潰。

    3.躺在床上從背後鬧一個長髮的人跟他玩,後來夢的鏡頭一轉發現是斗森,他在邪笑。

    4.太想逃了,跳上一輛火車後問車上的人這班車開往哪裡,他說開往沖繩(另一個方向往香港)。移動中的車窗風景是一團模糊的灰黑,

    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,想到覺得自己快瘋了。逃往沒有人認識的遠方。

    途中先隨意的在某站下車想休息睡覺,下車後看見一個幼稚園,園區內有一顆看起來很老的大樹,整體非常靜謐,空無一人,陽光灑落,我想睡在幼稚園裡。

    但要進去的時候發現有個中年男子坐在幼稚園外,是跟我一樣想避世的人嗎,猶豫下覺得想靜靜離開找別的地方睡。

    到頭來我還是不知道終點站長怎樣,夢裡的、另一個世界裡的沖繩,會是一個荒涼的島嶼嗎,像某電影裡殺人犯逃往的那個島。

 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    後來鬧鐘就響了。

    醒來覺得,那天做的這四段夢,或許就是最近的狀態/一個死循環吧。

    這樣解讀夢境的話就真的會覺得是這樣,也可能就是因為最近是這樣才會這樣解讀。

    在不明白/想像中的各種生活威脅下原地逃竄,恐懼不安,消耗自己,

    在他人/社會的標準中 與自我的重複與勉強配合下慢慢抓狂,

    有時候還是會想跟人玩(但那種與人交流玩耍的慾望與快樂通常超級短暫,很空虛

    想逃走,好想逃走,快瘋掉了。到頭來還是只有滿滿的想逃走的慾望。

    這四種狀態,不斷循環,或者同時襲向我。

  6. gruetheboo:
“ great dane sparkledog omg
”

    gruetheboo:

    great dane sparkledog omg

    (Source: greatdanesaregreat)

  7. untrustyou:
“ Eylül Aslan
”

    untrustyou:

    Eylül Aslan

  8. (Source: butteryplanet)

  9. (Source: blednochka)

  10. (Source: chillteenager)